第(3/3)页 “是!” 宇文乾赶到的时候院子里面乱做一团,住在这里面的那位贵人中毒,现在性命垂危,这院子里面的下人自然是慌做一团,急忙叫人的叫人,请大夫的请大夫。 他匆忙来到寝室外面,拉住了里面出来的一个侍女问道:“情况如何了?” 侍女满脸焦急的说道:“已经吐了好些血水了!” 宇文乾低眸看了一眼,她手上的铜盆内果然吐满了黑色的血水,不由得脸色一沉。 这时候胡子花白的大夫也被匆匆忙忙的请了来,见了黎王,急忙就要行礼。 宇文乾止住他的动作,沉声说道:“不管如何,不管以何代价,都要将人救回来!” 大夫抱拳道:“老夫一定尽力!”紧接着就被侍女带到了卧室内。 宇文乾等在屋外,屋子里面进进出出慌忙的身影一直都没有停歇过。 到了下半夜,月儿躲在了云翳内,整个天色都暗了下来。 这时候又是一道黑影突然落在了宇文乾的身后,向他禀报道:“王爷,出事了!” “何事?”宇文乾沉眸冷声问道。 “六处刚刚传来的消息,目标被人救走了!他们应该就是宇文渠的人,而且具可靠消息,宇文渠现在应该来了信阳。” 宇文乾的眸色悠悠的一黑,突然迸出一阵冷光,然后迅朝着屋子里面疾步走去。 他冷着脸看了一眼床上面色黑的女子,伸手就在她的脸上摸去,在她的下颚处稍稍用力,就扯下了一张人皮面具。床上是一个陌生的面孔,那里还是柳越越! 他的脸色如黑云一般深沉,寒声说道:“宇文渠,你未免又欺人太甚了!” 他快步走了出去,寒声说道:“传令下去,立即追击!让四处行动,一定不能够让人走出信阳!” “是!” 与此同时,在人烟稀少的西山郊外,一辆马车稳稳的停在路口。 没一会儿有两道人影快的上了马车,马车也迅的行驶起来。 柳越越瞧着马车内面色淡然不动如山的宇文渠,抱着手臂冷悠悠的说道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宇文乾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,这一次能够侥幸从黎王府出来,要出信阳就不一定那么容易了!” “能够回的了护都就回,回不了咱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!”宇文渠笑看了柳越越一眼,“上回子在黎王府只是匆匆一见,未曾细问一声,这些日子过的如何?” 第(3/3)页